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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太干净了。

没有一丝居住过的痕迹,也没有人气。

一张简单的大床靠墙摆在房间正中央,床品分明是刚换过,但床头柜、衣柜和房间另一头的茶几、矮柜全部都是空的。

当时陆慎装作没看见,什么话都没说,洛厄尔明显松了口气。

洗完澡后,洛厄尔依然戴着那张银质面具,换了件新的白色衬衣,带着一身水汽站在门边和陆慎对视,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眼中想要表达的情绪却很明显。

陆慎便坐在床边看着洛厄尔说:“过来。”

他把洛厄尔抱到自己腿上,面对面坐着,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收紧了放在他腰侧的手,洛厄尔就低下头,触碰陆慎的嘴唇。

陆慎一边回应他的吻,一边将另一只手从洛厄尔新换的衬衣底下钻进去,顺着脊骨一直抚摸到肩膀,吻得很深很重,在掠夺他口中空气的同时,渡以自己的呼吸。

而姿势也逐渐从洛厄尔跨坐在他身上,转成洛厄尔被他抱起来压在床上。

他没有释放丝毫信息素。

但洛厄尔浑身变软、变红的动情速度却很快。

强悍至极,战无不胜的第一军少将在他面前好像变成了一滩可以流动,任由把玩和拿捏的水,这极大程度满足了陆慎某种从来没有宣之于口的控制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