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戴着面具的洛厄尔主动柔顺到了极致,对陆慎的任何反应全部照单全收,导致陆慎的呼吸和按着他脑袋的力道也越来越重,甚至在几乎没有中场休息的情况下要洛厄尔连续为他服务了两次。
“喜欢,”陆慎跟他对视了一会儿,把洛厄尔从地上拉起来,看着他的眼睛又说了之前那句夸奖:“洛厄尔的进步很大。”
洛厄尔望着陆慎先是有点高兴,嘴角一点点扬起来,然后突然又想到什么,愣了愣,脸色逐渐泛了白,看着陆慎认真解释:“我没跟别的雄虫在一起过。”
只有陆慎。
也只会有陆慎。
“……”万万没想到这句话会被洛厄尔曲解成这样,
陆慎定定地看了他几秒,那种心疼混杂着怒气的情绪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冒出来,但他没表现出来,只是“嗯”了一声,抽出几张纸巾帮洛厄尔擦他脸上的东西。
因为面具上的玫瑰花瓣被打湿了。
延伸到脸上的花枝也是一样。
陆慎作为始作俑者,需要在事后帮洛厄尔清理干净。
洛厄尔张了张嘴,他不知道陆慎这个“嗯”字究竟是信了还是没信。
分明刚刚才替陆慎做过很亲密的事,分明后颈的虫纹还发着烫,但他还是控制不住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惶然,并开始后悔自己之前的主动。
他不仅没能藏好自己压抑了六年的渴望,反而可能增加陆慎对他的误会,这个认知让洛厄尔的指尖有一瞬间的冰凉。
“不要胡思乱想。”陆慎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很温和,很平静,将纸巾丢到垃圾桶里之后,抬手捏住洛厄尔的后颈让他直视自己:“我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