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陆慎不太愿意承认,但他金色的头发跟碧绿色的瞳仁确实跟他记忆里那只乖巧又强悍的雌虫有那么一丁点相似,导致那些已经被他强行遗忘的画面和记忆在过去那一个月逐渐重新翻腾出来。
只不过洛厄尔的金发很长很直,并不是像菲利克斯那样的自然卷,摸在手里的感觉像世界上最顺滑的丝绸。
洛厄尔眼睛里的颜色也比菲利克斯更加纯粹。
面对敌人的时候会散发出警惕的、冰冷的寒芒,面对他时又会变成一汪翡翠湖的湖水。
想到这里,陆慎面无表情制止自己再继续往下联想。
他不应该拿洛厄尔跟任何人比较,这样太不绅士,也很不理智。
毕竟,三角湾早就被填平了。
他再怎么想都没有用。
陆慎很少做无用功的事。
就比如现在,他并没有在三角湾停留太久,毕竟时间已经很晚了,而且海风很凉,一直站在尚未竣工的工地面前,好像心事重重,慎行股价明天就要跌到谷底的样子。
万一被好事的媒体拍到了,那些小报杂志上还不知道会怎么发挥。
于是他站在原地抽了烟,用脚踩灭了,然后让司机送他回了他常住的那套半山别墅。
这套别墅是陆慎坐稳陆家当家人这个位置以后买的。
在寸土寸金的费城价值上亿,相当奢侈。
只不过对于陆慎来说,一个人住显得有些空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