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很多个白天夜晚,他都握着洛厄尔紧窄而有力的腰身,在他崩溃失神,浑身都软成一滩水的时候继续问:“有多喜欢?”
每一次洛厄尔都没办法在当场立刻给出清晰准确的回答。
但结束的时候他会仰起头亲吻陆慎的唇角,认真强调:“我会永远属于您,永远忠诚于您。”
陆慎从来不相信任何永远。
但不妨碍他为洛厄尔所说的话感到心动。
在感受到自己心跳加速的过程当中,他总是捏着洛厄尔的下巴夸一句“洛厄尔好乖”,然后继续跟他接吻。
吻到怀中人的气息再次变紊乱,再将在过去三年间不知不觉已经长成只比他矮半个头的高大雌虫从浴室抱到床上,从他微微凸起的脊椎骨一直抚摸到他性感的腰窝,跟他相拥而眠。
因为过去那三年时光实在太美好。
所以洛厄尔大概从没想过自己全身心爱着,信赖着的雄虫其实是个来自异族的骗子。
更没想过自己会在某个毫无预兆的时刻被这个根本无法释放信息素的骗子残忍抛弃。
想到洛厄尔那张漂亮的脸在发现自己不告而别之后可能会出现的表情,陆慎在肺部空气即将耗尽濒临窒息的那一刻猛地浮出水面。
他睁开眼睛——沙滩、大桥、汽车、蓝天、棕榈树叶……眼前一切都是他熟悉的景色。
跟陆慎猜想的一模一样。
他果然从虫族的塞里利亚海域回到了菲城的三角湾。
而且似乎就连老天爷都对他格外优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