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想问的话太多,令萧濯感觉到茫然、恐慌、屈辱又紧张。
以至于所有的话全部堵在喉咙口,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可对上殷殊鹤那双狭长的眼睛——
那双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专注看过他的眼睛——
萧濯忍着立刻吻上去,狠狠占有他、感受他的冲动,喘了口气,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是。”
“我喜欢你。”
“我喜欢到恨不得杀了你,然后再跟你一起死。”
“……”殷殊鹤望着他没有说话。
“……之前的是我做错了,”几许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自登基以后便再也没跟任何人说过软话的萧濯忽然看着他的眼睛低声道:“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
问完这句话。
萧濯蓦然感觉已经在他胸口压了太久太久的那块石头忽然消失了大半。
他再次意识到,原来输赢当真没有他想象中那么重要。
那些求而不得的愤怒,爱恨纠缠的怨怼,以及那些害怕失去的隐秘情绪,都在这一刻悉数消失不见。
他什么都顾不得了,也什么都不想管。
他只想看着殷殊鹤的眼睛,听他给自己一个答复。
然而,殿内始终安静。
他等了许久许久,也没有等到殷殊鹤的回答。
萧濯原本奔涌的血液渐渐停了下来,身体里的温度从指尖一直冷到心脏。
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