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濯直勾勾盯着他,胸口不自觉剧烈起伏,目光也逐渐染上愤怒、怨恨、不甘等种种复杂难明的情绪。
是。
易地而处,若他是殷殊鹤,极有可能也不愿意回来。
殷殊鹤不想回来了。
他想留在另一个世界,跟另一个萧濯在一起。
所以他应该怎么办?!
现下这种情况,他能怎么办?!
意识到若当真如此,他根本无能为力的时候,萧濯手上的力道再次加重,连牙齿也咬的嘎吱作响,见殷殊鹤自始自终没有任何动静,在没有人看见的寝殿,萧濯的眼睛甚至不受控制般染上些许红意。
他想,凭什么?
凭什么不问过他的意见就决定留在另一个世界?
他之前或许没有另一个世界的萧濯做得那么好,可这不代表他不会改。
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不也是重生以后才改的吗?
都是皇帝。
都手握这世上至高无上的权力。
那个萧濯能给的,难道他就不能吗?!
此时此刻,萧濯感觉自己胸口愤怒与悲伤的情绪互相碰撞,几乎要溢出来将他整个人完全淹没,最后融合成一种近乎于茫然的惶恐与他绝对不愿意承认的委屈。
这种情绪对萧濯来说既陌生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