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些个平日里自诩医术高明的太医却没有一个人能解决他的问题!
既然如此,这些酒囊饭袋一般的废物除了碍眼,活着还有什么用?!
胸中怒火越来越甚。
而那股被怒火掩盖,藏得很深很深的惶然与惧意也在他胸中逐渐升腾发酵。
杀人的命令在口中翻来覆去滚过好几遍,最终萧濯深吸一口气,说了声都出去。
杀了他们也叫不醒殷殊鹤。
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十几个提心吊胆的太医总算听见这话,如蒙大赦,连滚带爬般退了出去,生怕稍微晚了一点便会被当今这位喜怒无常的帝王摘了脑袋。
很快,偌大的紫宸殿再次恢复安静。
殿内只余下萧濯跟殷殊鹤两人。
萧濯一步步走到床榻面前,眸色晦暗地望着正躺在榻上紧闭双眼,动也不动的殷殊鹤。
有那么一瞬间。
他还是恨不得掐住面前这个人的脖子,掐到他窒息,掐到他濒死,看他究竟是在装睡还是当真醒不过来,看自己将他逼到极限,他会不会睁开眼睛来看他一眼。
可是他舍不得。
这两年来,若是他当真舍得。
那殷殊鹤早就在他手中死过成百上千回。
更何况他才刚刚听那个来自异世的殷殊鹤讲过那样一个让他嫉妒到心脏闷疼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