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晦暗深沉,胸口剧烈起伏,一字一顿地说:“即使是同一个人,我也要他回来,要、他、回、到、我、身、边。”
回忆着萧濯说这话时斩钉截铁的神情,殷殊鹤在心里轻轻笑了笑。
希望这个世界的自己也能早日看清爱人的心。
而且,来到这个世界不过几个时辰的功夫。
不得不说,他其实也很想他的萧濯。
寝宫里很安静,只隐隐约约亮着几盏暖黄色的宫灯。
殷殊鹤闭上眼睛酝酿睡意,时间在不知不觉中一点一滴过去,他同时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他再次睁开眼睛,大家都能得偿所愿,一切都能回到原位。
天将渐明,当第一缕天光照亮朱红色的宫墙和明黄色的檐角,殷殊鹤的意识也渐渐沉了下去,陷入很深很深的黑暗里。
恍惚间他感觉到有人身上夹杂着刚从外面带进来的冷意,覆上来箍住他的腰身,慢条斯理地啄吻他的嘴唇、下巴、脖颈,再到胸口……同时另一只手正顺着腰身往下抚摸他的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揉捏,按压。
殷殊鹤睁开眼睛。
抬眸就看见还没来得及换下身上的九龙朝服,便迫不及待凑过来同他亲热的萧濯。
——这是他的萧濯。
注意到殷殊鹤醒了,萧濯动作顿了一下,重新压上来吻他的嘴角,用鼻尖抵着鼻尖蹭了蹭,低笑道:“督公终于醒了。”
“……”殷殊鹤问:“我睡了多久?”
“也没多久,”萧濯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带着与平常无异的笑,亲密无间:“就是比平日晚了一个半时辰,错过了今日的大早朝。”
殷殊鹤昨日命人杖杀了那个企图爬龙床的小乐师,还连夜将人抬到祁郡王府上,用这种杀鸡儆猴的手段,警告所有妄图将手伸到后宫的臣子,姿态强硬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