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两人从头到尾都爱入骨髓。
却偏偏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一叶障目,生生蹉跎、错过、
不想再浪费时间,殷殊鹤说:“皇上还要不要听我继续讲下去?”
“……”萧濯深吸口气,竭尽压下心中的震惊与戾气,努力不让自己去联想殷殊鹤口中所说的画面:“继续。”
但事实上,尽管匪夷所思到了极点。
从殷殊鹤开口的这一刻,他就已经意识到他口中所说的一切,极有可能是真的。
因为萧濯认识的殷殊鹤,的的确确就是这样一个不管自己落入何种境地,都决计不会让自己束手就擒的人。
他向来心狠手辣,对旁人狠,对自己也狠。
过去被他囚禁的那两年也是一样。
不论他在床榻上再怎么逼迫、折磨,殷殊鹤都能咬紧牙关,冷冷看着他不吐一句软话。
每一次都令萧濯气到失去理智,进而羞辱意味越来越浓,动作越来越重,直到殷殊鹤同样濒临崩溃,同样也失去理智,他方才能在这种近乎于发泄和惩罚式的亲密中享受到扭曲的快乐。
可若是如此。
既然是同一个人。
既然同样身上藏有匕首。
如果另一个世界的殷殊鹤在逼宫那晚选择了对他下手,然后放弃自己的生命。
……这个世界的殷殊鹤,那日又为什么没有拔出那把匕首刺向他?
想到这里,萧濯突然听见了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浑身血液逆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