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盯着面前的人声音危险地问:“什么叫——你不是他?”
“殷殊鹤,你想用这种愚蠢又可笑的谎言蒙骗朕放过你?”
萧濯面色苍白,神情森冷又可怖,下意识上前一步想要攥住面前人的衣领继续逼问,可抬起手的瞬间对上他那双熟悉又陌生的眼睛,动作又蓦地一顿——
他不信。
他不信。
面前这个人长着一张跟殷殊鹤一模一样的脸。
连看人时候惯常使用的眼神都一模一样!
他怎么可能不是他!
——不对。
这么说也不对。
萧濯脸上的神情变幻莫测,直勾勾盯着殷殊鹤看了好久,最终抿了抿唇,没立刻开口。
眼前这个人跟被他锁在紫宸宫整整两年的殷殊鹤眼神是不一样的。
这个人的眼神——分明更像他登基以前那个曾经完完全全相信他的那个殷殊鹤。
他还是皇子的时候,他们曾有过一段亲密无间的时光。
那时候他们之间没有了最初的警惕与防备。
在床榻之上抵死缠绵之时,殷殊鹤也曾像方才那样主动亲吻他的嘴角,在脱力时近乎于依赖地躺进他怀里。
他们几乎日日皮肤相贴,用滚烫、缠绵也温柔的姿势度过一个又一个夜晚。
可自从他实现心愿,收回殷殊鹤手上握着的权柄,将他锁在紫宸宫寸步不能离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