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殊鹤爱一个人,哪怕从未诉诸于口,依然愿意献上自己的身子,相信他说过的每一句话,倾尽全力助他篡位,帮他逼宫。
哪怕最后被算计到一无所有,心底里那股浓烈的恨意,依然消磨不了同样汹涌的爱意。
而萧濯口中的喜欢,却将他变成一只被锁在囚笼里的宠物。
挺不起腰杆,也见不得光,日日只能困守在龙床上,被动等候帝王垂怜,向他施舍雨露。
两年了。
殷殊鹤控制不了自己依然喜欢萧濯,却也同样过腻了这种日子。
逼宫那夜,他没能杀死萧濯,却钝刀子割肉一般杀死了自己。
他不知道萧濯为什么大发善心放殷梨出宫,想问问既然能放过殷梨,那么能不能放过自己。
对于萧濯来说,他感觉殷殊鹤这句话仿佛变成了一把巨大的刀,直直插进他的胸口。
各种各样无法消解的情绪在体内找不到出口,萧濯咬牙切齿说出一句“想都别想”,然后覆在殷殊鹤身上,继续将他拽入另外一场发泄似的汹涌情潮。
萧濯做的太狠,且带着某种令他窒息般发疼的怨恨跟怒意,他想让殷殊鹤失神,让他崩溃,甚至故意想让他疼。
包括自己,因为动作太凶,太重,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太好受。
但偏偏就是两个人都不好受,仿佛要同归于尽般的性事,反而让他感受到一种自虐般扭曲的快意。
最后殷殊鹤是在萧濯身下昏过去的。
这两年殷殊鹤孱弱至极的身子根本承受不住萧濯暴烈的发泄。
他浑身上下都布满萧濯留下的斑驳痕迹,萧濯身上同样也不遑多让,在最激烈的时候,他攥着殷殊鹤的手,逼着他在自己身上发泄,让他在他身上留下道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