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萧濯费尽心思甚至用上最好的催情药,才能逼着他露出失神或难耐的模样。
他一日比一日消瘦,为此萧濯发作了不知道多少膳房的人。
可即便他找来这天底下最好的厨子,都没办法让殷殊鹤多吃一口饭。
很多次,他甚至掐着他的脖子,拿殷梨的命作威胁,强行往他嘴里喂吃的,可哪怕他吃下去了,到最后殷殊鹤还是会跌跌撞撞爬到床边,背对着他吐得天昏地暗。
于是,萧濯只能眼睁睁看着殷殊鹤一日比一日消瘦下去,变成一把令人触目惊心的骨头架子。
甚至从那些个战战兢兢像废物一样的太医口中得知——若殷殊鹤一心求死,便是他们用再好的药吊着,恐怕也撑不过三年的光景。
萧濯愤怒、焦灼、不满,像一头失去理智的狮子。
有很多个瞬间他甚至想过,若殷殊鹤当真不想活了,那他完全可以亲手掐死他,直接给他一个痛快。
可每每将手扣住他的脖颈,对上他那张冷漠至极,再也看不到半点温存的眼睛,又觉得自己的手在发抖。
为什么?
凭什么?
他不就是收回了殷殊鹤手上的权柄吗?
除此之外,难道他对他还不够好吗?
他是皇帝,是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天底下有多少人等着他予取予求,他却空置后宫,日日只围着殷殊鹤一个人转,这难道还不够吗?!
昨日在听说殷殊鹤依旧滴米未进之后,萧濯终于按捺不住自己胸中的怒火,近乎于粗暴地扒光了殷殊鹤的衣裳,将他按在床榻上狠狠发泄了自己隐忍多日的欲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