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遇见萧濯——他成为他的解药。
殷殊鹤还记得上辈子他们背着旁人日日厮混在一起的那段日子。
潮湿、滚烫、炙热、不知餍足。
他压抑了十几年的渴欲在骤然获得十倍百倍的纾解之后,变得愈发汹涌澎湃——病症更重,犯病之后更加痛苦难熬,也近乎于病态地更加渴望与萧濯亲近。
然而这辈子却跟上辈子不同。
殷殊鹤开始察觉到自己身子的微妙变化是在万寿节逼宫那夜。
筹谋多时,两辈子的成败都在此一举。殷殊鹤面上冷静,心底里却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情绪,担心会在众人面前露出端倪,所以提前在里面穿上了萧濯的亵衣,饶是如此,对于自己会不会犯病,他依然不能完全确定。
可那一日,在紫宸宫静静等待萧濯从东华门平叛归来的那段时间,他除了呼吸略快以外,竟再没有其余症状。
而呼吸急促的感觉,也在他隔着衣襟握住贴身佩戴的那块双鱼玉佩时渐渐平息。
后来萧濯登基,他获得了前世从未料想过的帝王信任与爱重。
白日在司礼监当差,晚上便跟萧濯一起共宿龙床。
萧濯重欲,而他也爱极了那种被狠狠占有,犹如狂风骤雨般的极致快感,是以他们几乎日日都会亲近。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三年多来,殷殊鹤身上的病症竟再也没有犯过一次。
时间久到殷殊鹤自己都快要忘了。
忘记病症发作时他曾体会过的煎熬痛苦,更忘记自己身有隐疾,与正常人不同。
但他一直都以为这是他跟萧濯肌肤相贴耳鬓厮磨,心底那股扭曲畸形的渴欲日日都能得到完全满足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