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他也曾百般提防警惕,想将这个心机手段俱是不凡的人锁在后宫这一方天地里。
可重活一世他才发现。
原来只要给予百分百的信任,那么剖开这一身雪白的皮肉,便能获得殷殊鹤全然交付的真心。
这三年来。
殷殊鹤的东厂和锦衣卫暗中替他做了多少事?
他那一条条足以令朝堂震荡的政令,若没有殷殊鹤配合,哪能那么轻而易举落地?
仅凭几份便想挑拨帝后感情?
萧濯啧了一声,忽然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心情不错,导致手段还是太宽和了。
然而就在他想着该怎么处理这些上奏的人时,殷殊鹤摸了摸萧濯的脸,轻声道:“今晚你住紫宸宫,我去朝阳宫。”
朝阳宫是萧濯在立后时送给殷殊鹤的宫殿。
只不过从封后到现在,萧濯从不曾让殷殊鹤去朝阳宫住过一日,两人日日在紫宸宫同起同住。
听见殷殊鹤忽然要宿在朝阳宫,萧濯怔了一下,莫名道:“怎么了这是?”
“方才弄得太狠了?”他失笑:“让我看看……是那里肿了还是走不得路了?生这么大气?”
萧濯在床榻之上的作风向来凶狠,有时候情动起来没个分寸也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