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怎么处置……”萧濯说:“四哥伙同外家私囤兵马,夜犯禁宫,意图谋反,虽未得逞,其心可诛,但父皇现今昏迷不醒,先押入宗人府好生看管,待他醒后亲自发落吧。”
至于父皇还能不能醒过来……萧濯微微一笑。
他将东华门一带的残局收拾干净到紫宸宫的时候已经到了卯时。
雪下了一整夜,现下却忽然停了。
眼看着天将大亮,完整的宫阙轮廓从雾色中浮现,一直守在殿外宗亲朝臣们皆分明已经收到了叛军伏诛的消息,此刻却顾不上欣喜,各个噤若寒蝉,面色惊慌,如丧考批。
萧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快步上前担忧道:“父皇如何了?太医怎么说?是病情加重还是怒急攻心?”
“殿下,皇上这是中了毒。”
殷殊鹤一身深紫色宦袍越过众人上前走到萧濯面前,目光上下扫过,确认他毫发无损后方才垂首道:“奴才已经差人查过,应当是淑妃娘娘暗中下毒,想害皇上性命,因着那毒下在皇上的酒杯里才没被试毒的小太监查出端倪。”
“毒入肺腑,太医们皆束手无策。”
“此刻宫中能主事的只剩您一个,”殷殊鹤说:“还请殿下到殿内去见皇上最后一面。”
第115章
紫宸宫内忠于皇帝的内侍都被殷殊鹤处理了,剩下的自然全部都是听话的。
显然萧濯也清楚这一点。
因为两人一起往内殿走,避开外面那些宗亲与朝臣视线以后,萧濯便攥着殷殊鹤的手腕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