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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殊鹤怔了一下。

萧濯笑了一声,直接道:“现禁军统领朱恪曾受过我母妃的恩惠。”

那时候朱恪还没坐上这个位置,不过是个小小禁军,因性子刚直遭人陷害,差点成了旁人的替罪羊,连自己的脑袋都保不住。

是他母妃无意中看出了端倪,暗中差人拉了他一把。

当时宸妃只是心善,见不得别人含冤受屈。

并非是未雨绸缪故意替他拉拢人心,但因着那举手之劳,却也切切实实在后来为他铺了路。

当然,萧濯心里很清楚朱恪之所以会帮他,绝不单纯是他母妃当年的缘故。

但因为他母妃那层关系,朱恪才没有选择其他皇子,那就足够了。

至于朱恪想要的其他东西,来日他自会守诺。

听完萧濯的话,殷殊鹤久久未语,半晌他才问:“宸妃娘娘……她是个怎样的人?”

“我母妃啊,”萧濯跟殷殊鹤十指相扣,声音低低沉沉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她很美,很温柔,端庄又大方。”

“在我心里,她是这世上最好的女子,只可惜去得太早了。”

勾了勾嘴角,萧濯面无表情地想,何止是去得太早了。

甚至于因为当时遭人陷害,在冷宫去时连妃陵都入不得,只裹了一张草席送出宫去就匆匆葬了。

当年他母妃许是知道自己快不行了,还曾摸着他的脸安慰他,告诉他坡间无贵贱,冢上唯蒿箩,既然人死如灯灭,成了一把枯骨,那身后事究竟是贵是贱都无关紧要,要他不必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