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原本已经在他怀中睡熟的殷殊鹤便会蹙着眉头睁开眼问他怎么了。
萧濯每每胸口剧烈起伏,直勾勾盯着面前的人,什么话都不说,只想确认他是真的,
可光看着不够,他浑身的血液都叫嚣着用别的更深更重的方式确认。
于是殷殊鹤常常在夜里被他拽进一波新的情潮,虽然莫名其妙,但面上冷着脸骂他胡来,身体还是会乖乖配合,在他怀里再度软成一滩春水。
每当这时候时候,萧濯心里那只野兽便会按捺不住更加疯狂地张牙舞爪。
因为一旦拨云见雾,这辈子他便不需要再用其他方式试探。
已经足够从他们相处的每一处细节中确认自己在殷殊鹤这里的特殊。
“殿下在想什么?”见萧濯久久不语,殷殊鹤皱着眉头问:“做什么不说话?”
萧濯这才回过神来,他攥住殷殊鹤手响亮地亲了一下。
“就这一阵子吧,”萧濯勾了勾嘴角,“不过应当也不是疑我,而是提防每一个对他皇位有威胁的儿子。”
萧濯自出宫立府后便按照祖制开始入阁听政。
在还没有足够实力与皇帝叫板之前,他惯来会伪装自己,在内阁向来只听不说,端的是一副对政事不感兴趣的样子,皇帝虽然嘴上斥他胡闹,但心里却满意他谨守本分。
然而最近流言四起,朝堂上立储声音渐大。
便是萧濯从来不争不抢,皇帝也难免心存芥蒂。
想到今日入宫时皇帝用那双浑浊的眼睛审视着他,意味不明问他认为该立谁为太子的模样,萧濯就忍不住想笑出声来。
既然对他父皇而言,皇嗣不是皇嗣,而是日后会触犯到他利益的人。
那么他的儿子将来弑兄杀父,应当也算一脉相承,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