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就像萧濯口中所说的那样……像一对寻常夫妻。
眼下布局了这么久。
殷殊鹤对萧濯下的每一步棋都了如指掌,他很清楚,造反跟平叛截然相反。
这辈子,萧濯不仅没想过要损害殷殊鹤手中的势力,反而想助他立下真正的从龙之功,堵上那些世家与百姓的嘴。
“你不信他很正常,”静了许久,殷殊鹤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笑了一声,意味不明道:“我以前也不信。”
周南岳下意识望向殷殊鹤。
殷殊鹤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只垂眸看了一眼胸前的位置。
这里挂着一块双鱼玉佩,平日里被衣襟挡着,没有人能看见。
但既然贴在胸口的位置,他便日日都能清楚感知到这块玉佩的存在。
“但我这辈子决意再信他一回。”
“既是如此,”殷殊鹤依然笑着,笑声里却似乎多了一股平静的疯狂,他脸上的神色又冷又傲:“我的男人要造反,我自然要全力相扶。”
从未见过这个样子的殷殊鹤,周南岳脸上表情微微有些动容,沉默了半晌躬身跪下,正准备表忠心的时候,书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殷殊鹤撩起眼眸就撞进萧濯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瞳里。
两人隔着周南岳对视。
萧濯目光灼灼,盯着殷殊鹤的眼睛问:“督公方才说,我是你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