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濯望向殷殊鹤。
殷殊鹤道:“你当真想好了么?”
萧濯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捏着殷殊鹤的肩膀,再一次将人压在身下,不高兴道:“殷殊鹤,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睡过了又想反悔?”
“我从不反悔,”殷殊鹤对上萧濯的眼睛,“我只是想提醒殿下落子无悔,若是有一天你想反悔,我极有可能会想再杀了你。”
他可以不再去想上辈子他们之间的种种,也不再为自己残缺的身子自怨自艾。
重活一世,他最清醒意识到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他喜欢萧濯,也喜欢萧濯喜欢他。
既然如此,他便不会再往后退,也不允许萧濯再往后退。
至于这辈子还能不能再对萧濯下杀手……殷殊鹤没有再往下想。
听完殷殊鹤的话,萧濯脸上的表情逐渐由阴转晴。
他慢慢松开殷殊鹤,直直地看着他的双眼,勾了勾嘴角慢慢道:“好啊。”
“我不反悔。”
“只不过这辈子我也不会再给你杀我的机会,”萧濯低头在殷殊鹤唇上亲下一吻,“真有那么一天,咱俩最好是一块儿死。”
闻言殷殊鹤蓦地怔了一下,下意识抬眸望向萧濯,萧濯却没继续再往下说,时间有限,眼看着天就亮了,他只想将人按在床上继续轻薄——当然,现如今他们心意相通,这应当不能算轻薄,而是亲热。
殷殊鹤自是没想到萧濯的精力能好成这样,他到现在腿还打着颤呢!
殷殊鹤有些难以启齿,这辈子毕竟未曾经历过这些……昨晚上头一回实在太疯,虽然已经上过药,那种挥之不去的滞涩感还是极其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