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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殊鹤没有回答。

因为他的嘴已经被萧濯堵住了,瞬间失声的同时,连带着脖颈也不受控制地扬起。

殷殊鹤提前让小黄门准备的浴桶很大,里面的水也很多,足够两个人一起坐进去。

但可能是因为萧濯动作太重,哗啦一声还是溢出很多水来,将原本干燥的地面打得很湿。

萧濯说了很多话。

跟只叫督公不同或名字不同。

他叫他宝贝儿,叫他心肝儿,叫他心头肉……殷殊鹤浑身燥热潮湿,从耳廓到胸前红成一片,也不知道是被热水蒸的,还是被萧濯叫的。

上辈子他们分明已经做过无数次。

对彼此的身体熟悉无比,也可以在对方面前完全敞开。

可不知为何……今晚殷殊鹤明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依然感觉自己浑身紧绷,紧张得不像话。

萧濯也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像有一团从前世烧起来的火,引着他将自己跟殷殊鹤一起烧成灰烬。

在某个时刻,他甚至有种这辈子就这么死在床上都不遗憾的感觉。

就他们两个,就这间屋子,天昏地暗,至死方休。

……

最后结束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

床榻上混合着早已化成水的脂膏、汗渍以及其他液体,凌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