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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还茫然于萧濯究竟何时对他动了真心

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拽住萧濯的衣襟主动亲了上去,两人激烈地拥吻在一起,交换彼此口中的津液,以及滚疼又急促的呼吸。

上辈子那些纠缠在一起抵死缠绵的记忆忽然间变成了世上最强的催情药。

喉结滚动、吞咽,唇齿碰撞,甚至出了血。

殷殊鹤被萧濯直接抵在松风苑凉亭的石柱上,荒无人烟的园子里除了远近高低各不相同的风声、蝉鸣、鸟叫声,最清晰的便是听起来令人面红耳赤,或急或缓的喘息。

唇舌交缠翻滚,焦躁猛烈,不知餍足,更不知羞耻。

“去哪里?”萧濯低喘着贴在殷殊鹤耳廓旁边问:“是公公那里,还是去我那儿?”

“我等不及了,也不想再等。”两辈子了,他感觉自己跟殷殊鹤从未如此贴近过,所以他迫不及待想跟殷殊鹤做到最后,想进入他,想贯穿他,想占有他。

像渴极了的人想要喝水。

像中毒的人想要解药。

总之……此时此刻,殷殊鹤就是他的水源,他的解药,他的一切。

殷殊鹤的呼吸也是乱的。

他一直以为阉人身子畸形,情欲寡薄,所以他曾经一度对常德益之流鄙夷不屑,将床榻之事视作肮脏龌龊,抵触又厌恶。

直到遇见萧濯。

面前这个男人的身体强壮、炽热、有力,上辈子曾逼得他面红耳赤,逼得他惊慌失措,但令他毫无还手之力的同时,也在他胸中燃起一股浇了滚油的烈焰。

让他同寻常人一样升起滚烫的欲念,升起翻腾的情潮。

殷殊鹤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