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萧濯看见自己脸上复杂又古怪的表情,周南岳恨不得整个人都伏在地上。
萧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懒得知道。
听到自己想听的话以后,他只觉得周南岳碍眼,勉强压下心头那抹由前世而来的杀意,随意摆了摆手道:“行了,这里用不着你了,下去吧。”
听到萧濯的话,周南岳动作一顿。
他不知道这种时候自己该不该退下,可若是他走了,七殿下想对督公不利……没等他深想,萧濯望着他莞尔一笑:“怎么,好不容易当上镇抚使却不想活了,准备留下来领死?”
闻言,周南岳冷汗再次从额头滚落,心头一凛后不敢再作犹豫,拿着自己的绣春刀迅速悄无声息退了下去。
整个松风苑再次只剩下萧濯跟殷殊鹤两个。
两人双目对视。
此刻殷殊鹤已经从亲自确认萧濯竟然真的愿意替他去死的那股震惊和扭曲的快意中缓了过来,虽然胸口依然能清晰感受到汹涌跟满涨的热意,但他知道萧濯极有可能会因为他今日所谋划的事情生气。
他没有瞒着萧濯的意思。
他默许了周南岳将他的计划和盘托出。
因为他想知道萧濯的反应。
半晌,殷殊鹤说:“周南岳已经走了,殿下就没什么想问我的么?”
萧濯看着殷殊鹤:“这么周密的计划,我想知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谋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