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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濯的眼睛都着了火,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你故意的?”

“故意勾着我,是不是?”

明知道在行宫有无数双眼睛盯着,青天白日,他根本不可能在他这里停留超过一盏茶的时间。

明知道他两辈子最受不住的便是殷殊鹤主动,故意将他的亵衣穿在里面跑来见他,将他撩拨得不上不下。

萧濯忍不住将殷殊鹤压在书案上,像上辈子那样亲他,隔着衣衫在他最耐不住也最害怕的地方磨蹭。

看着这人的呼吸再次变乱,连带着眼神都变散了,萧濯重新放缓动作,将原本有些焦躁饥渴的吻换成温柔又缠绵的舔吮。

两人很快重新吻在一起。

只不过,萧濯看着殷殊鹤身上这件明显有些宽大的里衣,想着他独自一人时做过的事,也想他今日难得的主动……之前分明已经被他按捺下去的那股酸之痛感再次浮上心头,他动作蓦地顿了一下。

殷殊鹤看了他一眼,问:“怎么了?”

“……没怎么。”萧濯的嗓子蓦地有些哑,但没有正面回答殷殊鹤的问题,只是加重了箍着他腰身的力道,压着声音问:“你说这会不会是一场梦?”

从孤魂野鬼的状态死而复生是梦。

他跟殷殊鹤两情相悦是梦。

现如今他们心意相通极尽缠绵也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