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饶是萧绥身上长着八张嘴,他伙同外家意图对萧濯不利,事发后更是胆大包天将手伸到诏狱,意图掩盖证据的罪行也说不清了。
萧濯近乎于欣赏跟痴迷地望着殷殊鹤。
这便是他前世一日比一日更喜欢面前这人的理由之一了。
无论他在暗中筹谋任何事。
有时候甚至不必多说,殷殊鹤都能跟他完美配合,处处周全。
他们注定了就该待在一起。
“手上的伤怎么样了?这几日有没有好好涂药?”不想浪费时间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上,萧濯低头去看殷殊鹤的右手,见之前被震裂的伤口已经结痂才放下心来。
他又凑过去舔吻殷殊鹤薄薄的耳垂,“有没有犯病?难不难受?”
殷殊鹤被他亲得皮肉和心里都微微发痒,垂下眼睛,说:“只犯了一次。”
“为什么不来找我?”
萧濯当即就不高兴了,他沉下脸就要检查殷殊鹤的手臂,殷殊鹤却挡住他的手,没让他动作:“我没伤着自己。”
殷殊鹤看着萧濯的眼睛,说:“我用了殿下之前教我的法子。”
萧濯的眸色陡然一暗,蹿起一股灼人的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