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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能直直说进他心里的平静与认真。

萧濯当时只觉得有股热血直接从胸口涌到头上,令他头脑昏沉,喉咙发渴,想将人拆吃入腹,此刻冷静下来重新想过……萧濯还是觉得心中饥渴难耐。

他想,前世他果然是做错了。

若是殷殊鹤喜欢他,愿意一辈子长长久久地喜欢他,时时刻刻像今日在马车上那样看着他的眼睛说喜欢他,便是当个昏君就该如何?

别说是给他东厂跟锦衣卫的权柄,他甚至愿意倾举国之力,将最好的东西都送到殷殊鹤面前,反正他有的是手段堵住朝堂上那些大臣的嘴,也有的是手段压制阉党的势力。

这样想着,萧濯就更想殷殊鹤了。

只不过接连两日两人都没什么机会相见。

殷殊鹤忙着调查司礼监的公务,萧濯身边则有皇帝安排的太医贴身照料。

直到第三日,皇帝命殷殊鹤向萧濯汇报刺杀一案的调查进展,殷殊鹤才光明正大来了萧濯的住处。

屏退众人以后,不等殷殊鹤说话,萧濯直接将人抵在了书案上,膝盖抵进他双腿之间,像渴极了一样吻上他的嘴唇,舌头毫不客气顶入殷殊鹤的口腔,席卷每一寸柔软跟滑腻。

两人鼻息相近,眼神相缠,萧濯低声问:“公公想不想我?”

殷殊鹤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却没有说话。

他用行动回答了萧濯的问题。

殷殊鹤喘息着伸出嫣红的舌头将萧濯的唇角添湿,然后半阖着眼睑拽着他的衣襟,让他离自己更近。

萧濯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