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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上辈子的种种互相矛盾,割裂,令他甚至有些后悔自己恢复了前世的记忆。因为一而再再而三对萧濯心动是下贱的、愚蠢的,不争气的。

可他偏偏难以自抑。

殷殊鹤惯来厌恶任何形式的失控,可胸口被烫出一个窟窿来的感觉如此明显,他既觉得觉得羞辱,又生出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萧濯又看了他一会儿。

他不知道殷殊鹤在想什么,但心里那股说不出来的异样之感再次浮现出来,只不过来不及深想,就听见外面传来三声短促的口哨

这是薛斐跟他之间约定的暗号。

“好了……督公别沉着一张脸了,”萧濯低头在殷殊鹤鼻尖上亲了下:“今日就先到这里,明日再让你咬回来。”

“……”殷殊鹤心中恼火,萧濯当谁都跟他一样,像条狗似的爱咬人么?

他只说了句殿下慢走,萧濯也不生气,帮他把弄乱的衣襟整理好,转身往外走了。

萧濯站在行宫一处假山下,望向自阴影处走出来的薛斐蹙眉:“怎么了?”

“回禀殿下,”薛斐抱拳垂首,道:“方才听小黄门传话,说御前要传唤督公,属下怕他撞见什么,所以……”

萧濯轻嗤了一声。

能撞见什么?他跟殷殊鹤什么都没做,无非就是亲了几下。

他到现在还憋得生疼呢,重生回来这么久了,日子过得愣是比和尚还清心寡欲。

不过都这个时辰了,皇帝找殷殊鹤能有什么事?

见他蹙眉,薛斐压低了声音道:“估计是不满二皇子将手伸到盐铁司一事……听说皇帝在看过折子以后龙颜大怒,据说甚至被气得咳了血,身子愈发不济,此番应该是命督公率锦衣卫暗中彻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