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阉宦之身,又有谁敢嫌弃他?
薛斐压低了声音道:“殿下说得有理,可督公若是真心疼妹妹,自然不愿意影响到她分毫。为人兄长的心情……想来也是可以理解的。”
萧濯还是不满。
甚至于他胸中升起一股比之前以为殷殊鹤在宫中与人对食还要强烈的怒意。
他宁愿殷殊鹤一直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也不愿他因阉受辱,避不还乡。
只不过上辈子殷梨很快与一个读书人定了亲,萧濯才咬牙将这股怒意悉数咽下。
但连着半个月,他在床榻上都很强悍,将人折腾得翻来覆去,直到殷殊鹤忍无可忍,将他从自己身上踹下去,萧濯才攥着他的脚踝消了些气。
当时他忽然间又很恶毒的想:
什么姐姐妹妹。
避而不见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省得占据殷殊鹤的心神,令他连在上元节放河灯向上苍祈愿时都念念不忘。
可分明他一直是这么想的。
这辈子楚风向萧濯汇报,告诉他殷殊鹤派人问了殷梨是想留在京城还是回乡,自己却没有想亲自去她一面的想法时,萧濯还是忍不住升起比前世更加汹涌的怒气跟另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情绪。
殷殊鹤分明将殷梨看这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