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殊鹤也没忍住仰起头。
露出脆弱紧绷的脖颈。
但他不愿意示弱,只冷冷道:“二皇子夸奴才一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他想拉拢你,当然……不单单是他,我那几个哥哥都想拉拢你,”萧濯依旧用自己灵活的舌头挑动着殷殊鹤,在亲吻缝隙低声说:“但你是我的。”
想到萧弘今日语气轻浮说出的那句“往日都未曾留意,没想到这殷公公竟是个难得的美人”,萧濯心中难以抑制地升起一股森寒的杀意。
但他没在殷殊鹤面前表现出来。
他知道殷殊鹤心有忌讳,最讨厌旁人用这种轻浮的语气跟他说话。
“殿下……”不知道碰到了哪儿,殷殊鹤呼吸都乱了,沉声制止萧濯想在他身上留痕迹的动作:“我稍后还要去见皇上——”
萧濯惩罚似的咬住他的嘴唇,声音低沉道:“公公非要在这种时候提别的男人?”
“……”
殷殊鹤深吸口气,恨不得一巴掌扇到萧濯脸上,说得什么狗屁倒灶的话!
察觉到他的怒意,萧濯笑了一下。
他放缓了力气,用嘴唇在殷殊鹤嘴唇上轻轻磨蹭了两下,又放轻了声音哄道:“督公别生气……什么印子都没有,我只是想让你看着我。”
萧濯看着他的眼睛,意有所指:“一直看着我。”
双目对视。
殷殊鹤心中蓦地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