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德益死了。
而且因为牵连者甚广,司礼监从六品以上的宦官被换了大半,现在举目望去,剩下的不是他的心腹就是陛下亲自挑选的新鲜血液。
但司礼监不能一日无首,今日一早,御前传皇帝口谕,着殷殊鹤升任司礼监掌印一职,总领内廷事物。
前世常德益死后,殷殊鹤在秉笔太监一职上又等了一年才坐上这个位置。
这辈子虽然他利用南方赈灾一事清除了常德益大半党羽,但想轻而易举当上掌印也没那么容易。
无非是萧濯在其中起了作用。
想到方才小黄门方才跟他汇报的话,殷殊鹤不自觉拧起眉头。
他在想萧濯为什么在皇帝面前替他美言。
包括那天晚上他跟自己说过的话……
那晚萧濯说过那句“你拦不住我要跟你在一起”后就亲了上来,殷殊鹤根本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疯,却控制不住被他的话烫了一下,心头微滞,尚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狠狠抵在床柱上。
但萧濯的手从一开始就抵在他身后,因此虽然猝不及防,殷殊鹤却也没感觉到疼。
萧濯最开始吻得很凶,唇压着唇,舌头勾着舌头,牙齿磕着牙齿,连两人之间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流到下巴也不管不顾。
殷殊鹤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受,在混乱之中依然感觉自己心里酸涩难当,下意识想要挣开,萧濯却扣着他的下巴不许他躲。
确认殷殊鹤挣脱不开以后,萧濯的吻又逐渐缓了下来。
他跟殷殊鹤的十指交缠,唇舌深入的缠绵,舌尖舔过上颚,吻得极深,肌肤也互相摩擦。
殷殊鹤原本来势汹汹的病症在萧濯的亲近下很快被安抚下来,随之而来的便是滚烫的热意跟痒意,上辈子跟萧濯亲热已经成了习惯,绕是此刻心中百转千回,他也控制不住发出难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