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直想利用宦官集团平衡世家之权,现如今常德益闹出这般丑闻,眼看着世家即将占据上风,皇帝一定会急于将这件事压下去。
换句话说,常德益必死无疑。
而殷殊鹤则要不了多久就要高升了。
见他久久不语,薛斐跟楚风对视一眼默默退下,听到书房门被关上的声音,萧濯起身走到内室,将压在枕头下的东西拿了出来。
那日他原本是想将这两件亵衣撕碎了直接丢出去的。
向殷殊鹤证明他既然当不起他的厚爱,那他不是非他不可。
可攥着衣裳的手青筋毕露,最终还是命李德忠拿去清洗干净。
可洗过之后就没了之前他熟悉的那股味道。
萧濯静了片刻,像上辈子一样打造一条锁链将殷殊鹤拴在床榻上任他施为的扭曲欲望再次冒了上来。
或者造一个巨大的黄金囚笼,将他关在里面,在往他嘴里塞上口枷,不许他再说任何惹他生气的话。
可是不行。
重活一世,萧濯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为什么竟然多了心软的毛病。
想到那晚将人压在榻上,在盛怒之下几乎要做到最后,却在最后一刻生生刹住了车的憋闷。
萧濯面无表情地想,这未免也太不公平。
他活了两辈子都这么喜欢殷殊鹤,殷殊鹤却不肯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