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濯冷眼看着这几个人演戏。
萧弘将他视作眼中钉,自然想趁机抓住他的把柄坑他一回,萧绥这个人虚伪,明明跟萧弘一样想要他死,却偏要装出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至于萧煜……也不知道阴狠毒辣的淑妃是怎么教出来这么一个心性怯懦,毫无主见的儿子。
上辈子殷殊鹤无非就是看中萧煜的这一点,才想着扶他上位。
只不过最后被自己搅了局。
重活一世还要装模作样应付这些,萧濯心中腻歪,却也不得不跪下来装出一副知错了的样子,低声道:“是儿臣胡闹,儿臣知错了,求父皇恕罪,儿臣认罚。”
“确实胡闹!”
皇帝猛地把漱口用的茶盏拍在桌上,看着跪在地上的萧濯沉声斥道:“身为皇子,不好好读圣贤书,却去学那前汉董贤秽乱之事!还深夜违反宫规出宫……简直混账!若是这消息传了出去,朝臣该如何看你?皇家的颜面还要不要了?!”
再一次听到前汉董贤的典故,萧濯眼中闪过一丝暗色。
强迫自己不去想昨晚的事,他上前一步拉住皇帝的手劝道:“父皇莫气,您怎么罚我都成,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实在不行将我拖下去打二十大板?或者罚我到殿外去跪上一天一夜……只要您能消气,让我做什么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