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觉得呢?”
萧濯箍着殷殊鹤腰身的手再次用力,让他贴紧他,感受他的冲动:“现在知道答案了么?”
“大半夜宫门都下钥了我还巴巴地跑过来是为了什么?前几日公公被二十大板打得趴在床上动都动弹不得,我日日潜入司礼监替你上药是为了什么?”
“还有……”
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萧濯盯着殷殊鹤的眼睛:“我现在忍得发疼都不动你,你说是为了什么?”
殷殊鹤瞳孔微缩。
他有些后悔自己方才一时没压住火气问出了这个问题,现在被萧濯一连串抢白,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辈子的萧濯比上辈子还要难缠。
他究竟想做什么?!
可不论萧濯想做什么,殷殊鹤扪心自问:
重活一世,这辈子的他难道还要重蹈覆撤,继续跟萧濯纠缠不清吗?
前世种种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闪过。
从意识到自己这副残缺的身体离不开萧濯开始,到无法抑制对萧濯升起见不得人的爱慕之心,再到被背刺,再反杀,最后自己也落得斩首示众的下场……
兰因絮果,现业谁深。
殷殊鹤竟有些分不清上辈子他跟萧濯之间究竟是谁对不起谁更多一些。
有那么一瞬间殷殊鹤甚至想跟萧濯把自己也回来这件事挑明,问问他到底在发什么疯。
上辈子试图折断他的翅膀将他锁在身边,让他一无所有,像后宫的妃子一样在床榻之上祈求君王的宠爱。这辈子又提前过来来找他,作出一副要跟他再续前缘的姿态是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