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殿内退出来以后,楚风用胳膊肘撞了撞薛斐的胸口,压低了声音道:“这位殷公公到底是什么人?”
他在萧濯身边一直做的是收集情报或者暗杀的活,这次却突然接到救人的命令。
之前还以为萧濯想借此对付司礼监,可方才在殿内却怎么听都觉得不太对劲。
“……”薛斐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古怪。
他耳力极好,这几日连续守在厢房外面,虽然保持了一定距离,却还是能将里面的对话听得七七八八。
想到萧濯每晚不宿在精致奢华的广平苑,而是将一个阉人按在床榻上耳鬓厮磨……薛斐语气复杂道:“我提醒你一句话。”
“什么话,”楚风莫名其妙:“做什么搞得神神秘秘的。”
“若是不想受罚,就不要在殿下面前表现出对殷公公的好奇。”
“为什么?”楚风更不理解了,还想再问,薛斐却闭上嘴巴只字不提了。
知道薛斐的性格,楚风冲他翻了个白眼,想了想又道:“对了……你方才在殿内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总觉得有股怪味,”楚风嘀嘀咕咕道:“也不知道殿下近日熏的是什么香。”
宣政殿。
皇帝猛地把折子扔在地上,殿内宫人无不噤若寒蝉。
“朕还没死呢,”因为怒气冲冲导致好不容易压下来的咳嗽又变得严重起来,血气上涌,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阴沉:“一个个就想逼着朕做事了,当真是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