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页

若不是萧濯没轻没重要请太医,他又怎会强撑着起身阻拦?

莫说以他现在的身份情太医合不合适,这司礼监到处都是常德益的眼线,若是被他知道那还得了?

萧濯险些被气笑了。

他又不是没脑子,怎会做出这等直接将把柄送到旁人手里拿捏的事?

当然是太医院里有他的人,只肖吩咐一声,夜里乔装打扮避开旁人的耳目过来看看也不是什么难事。

萧濯没忍住狠狠咬上殷殊鹤的嘴唇:“在公公看来,我就那么蠢吗?”

“我心疼公公还心疼出错了?”直到尝到血腥味他才将人松开。

“奴才不是这个意思,”殷殊鹤猝不及防被他咬的唇上一疼,偏偏根本躲避不及,心中暗恨这人喜怒无常,只能好言好语解释道:“……多谢殿下好意,疼是正常的,只是这点皮外伤不值当让太医冒险来一趟,好好养着等过几日也就好了。”

萧濯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只是他方才一时情急才失了分寸。

他用拇指将殷殊鹤唇上殷红的血迹轻轻抹掉,低声道:“真不用请太医?”

“真的不用,”殷殊鹤从来没落到过这种任人拿捏的地步,偏偏心里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不许自己深想,他顿了下:“天已经不早了,奴才没事,殿下先回去吧。”

“谁说我要走了?”萧濯眯着眼睛笑了一声,直接起身将厢房内的烛火熄灭了,然后重新坐回床榻上,慢条斯理道:“我等你睡着了再走。”

屋内瞬间漆黑一片,只有银色的月光透着薄薄的窗户纸照进来。

“……”殷殊鹤愣了一下,半晌才哑声道:“殿下?”

“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人,”萧濯嘴唇贴着殷殊鹤的嘴唇道:“难道公公要把我赶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