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页

然而原本已经被吻得面色潮红的殷殊鹤却陡然清醒过来,脸色瞬间变白,下意识要将他推开。

那个节骨眼上,萧濯怎么可能让他躲?

更何况,躲能躲一辈子吗?

萧濯强行攥住殷殊鹤推拒反抗的细瘦腕骨,一把将他拽了回来,又覆上他的嘴唇,一边贪婪地吮咽他的唾液,一边将他身上大红色的飞鱼袍服解开。

当时殷殊鹤的反应是从未有过的激烈。

又踢又打的样子,像极了一只拼命挣扎的小兽:“放开我!萧濯,你这个疯子……不要碰我!”

殷殊鹤的衣襟已经被他胡乱扯开。

他如玉的锁骨、白皙的胸膛以及修长的脖颈都在他眼前,萧濯被自己看到的画面激红了眼,变得更加兴奋,他看着殷殊鹤因为极度屈辱而骤然变得湿红的眼眶,内心有一种扭曲的快感几乎压倒一切,他低声问:“不要碰哪里?”

“督公说话啊。”

他用自己的体型优势镇压住殷殊鹤不许他动弹,一边将手往下抚摸,在那处伤口上狎昵摩挲,一边继续亲吻殷殊鹤的嘴唇、鼻梁、耳垂……

他的呼吸又粗又重,贴着殷殊鹤硬生生将他藏了二十多年的地方看了个分明。

然后在殷殊鹤浑身颤抖,羞愤至极的表情中吻了上去。

当时殷殊鹤像极了一只被人掐住脖子的鹤,骤然紧绷,整个人都不敢置信,透出一股茫然又无措的样子:“……你在干什么?!”

“督公不是已经感受到了吗?”萧濯便一边吮吻一边如同登徒子一般下流道:“你我之间总是要走到这一步的……我早就想这么亲你了。”

殷殊鹤玩弄权术算计人心时游刃有余。

可在床榻之上又仿佛换了个人,带着一种惶然跟生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