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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除去所处的环境跟身上穿着的衣裳不同。

萧濯眼中的殷殊鹤几乎上辈子他在牢房当中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

强忍自己不真的把他掐死,让宫中明日突然再多一具尸体的冲动,萧濯再次冷笑:

“疼吗?整整二十大板……我还以为你不会疼。”

殷殊鹤不知道萧濯为何会发这么大火气。

更没想到像萧濯这样的主子会纡尊降贵亲自到太监们住的厢房里来。

“殿下恕罪,”殷殊鹤顿了下,竭力忍住疼痛,低声解释:“奴才是做错了事,才被常公公处罚,这——”

“你做错了事?”见他到现在还要在他面前说谎,萧濯咬牙切齿,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烧成燎原之势。

他逼近殷殊鹤,盯着他的眼睛冷声道:“是你做错了事还是你故意设局让常德益抓你的错处?你以为我是聋子瞎子,看不出这是你自己苦心孤诣求来的二十大板!”

殷殊鹤瞳孔骤然一缩。

还没来得及说话,萧濯已经扣住了他的后颈,强迫他抬起头来:“我是不是说过你浑身上下都是我的,我不希望在你身上再看到伤口?”

“现如今你皮开肉绽……”萧濯冷冷盯着他的咽喉:“殷殊鹤,你觉得应当怎么赔我?”

萧濯的力气太大,动作也太重,导致殷殊鹤陡然吃痛,额间再次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在宫中多年,伏低做小早就成了本能,向上位求情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下意识就要服软,然而萧濯怒极,根本没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