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攒动,神情有些阴沉,又充满了情色的欲望,模仿着某种正在进行的动作将手插进殷殊鹤那张好看的嘴里强迫他出声:“督公为什么不说话?”
因为萧濯强势又莽撞的动作,殷殊鹤的涎水吞咽不及,难受地发出几声呜咽,“……说什么?”
即便是这样弱势的处境,他撩起眼皮望过来的目光依然不处下风,“……说你其实根本没有沾染那两个侍妾?”
“笑话。”
“这等显而易见的事……难道我会看不清?”
殷殊鹤哑着嗓子回答,皱着眉头抬起手来,想将萧濯愈发过分在他嘴里作乱的手打开。
然而萧濯的眸色却愈发暗沉。
是。
殷殊鹤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这种拙劣的把戏,能骗得过宫里那个自负又愚蠢的皇帝,却骗不过手眼通天的督公大人。
可萧濯心里那团火却丝毫没有熄灭的迹象,反而愈烧愈凶。
既然殷殊鹤知道他根本没碰那两个侍妾,那萧濯就跟他算算别的账。
这样想着,他沉着脸把自己的手指从殷殊鹤嘴里抽了出来,然后将人一把抱起来,大步走到书房的铜镜面前,让他看着他们此刻纠缠在一起的模样。
殷殊鹤呼吸都是一滞,却被萧濯逼得不得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