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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这种畸形又下贱的病症不说,现下还开始幻想起自己跟男人亲近,在一个男人身下雌伏?

这怎么可能?!

他将身下残缺视之为耻,怎么可能在旁人面前袒露,还放任他人如此亲近?

殷殊鹤面无表情将手按在自己手臂的刀口上,感受着鲜血重新顺着伤口流出来传递的强烈痛感,通过这种方式来强迫自己清醒。

更何况。

殷殊鹤冷笑一声。

所有人都知道阉人残缺,即便面上客客气气,背地里也都对他们鄙夷不屑。

怎么,他病狠了还是被常德益给压制久了,竟然幻想出一个男人出来怜惜他,疼爱他?

且不说这世上绝不可能会有人毫无芥蒂,用那样缠绵亲密的动作亲吻连他自己都嫌恶心的身体,殷殊鹤自己也决不允许任何像幻像中可能发生的那种失控在他身上发生。

他不需要任何人怜惜。

也不需要任何解药。

从六岁不得不把自己卖掉入宫为奴的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人这一辈子只有能捏在手里的权势跟地位才是最实在的,别人谁都靠不住。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萧濯想要见他为的竟然也是这种肮脏的目的。

萧濯也没想到殷殊鹤竟然没有发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