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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并不是他想要的。

也绝不是他花了十几年时间像狗一样拼尽全力爬到今天要过的日子。

“殿下,”殷殊鹤勾了勾唇角,目光深深落在萧濯脸上,幽幽地问:“……你以为我们还有以后吗?”

殷殊鹤的语气太冷漠也太平静。

萧濯下意识觉得哪里不对,皱着眉头正想反驳,下一秒殷殊鹤主动吻了上来,跟他们之前的每一次亲吻不同,这次在床榻之间鲜少主动的殷殊鹤几乎瞬间将灵活的舌头探进了他口中,柔软湿热地跟他的舌尖纠缠,仿佛极为动情。

萧濯呼吸瞬间就粗重起来,顾不得去想殷殊鹤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几乎条件反射般攥住他细瘦的手腕回神想要占据主动,然后下一秒——

他小腹猛地一痛!

有什么冰凉的东西直直刺破他的皮肤,深深插了进去。

萧濯顿了顿,慢慢低下头,就看到殷殊鹤那只白皙如玉、修长漂亮的手里正握着一把沾了血的匕首。

很显然。

上面的血是他的。

而且因为殷殊鹤将匕首捅得太深,握得太紧,以至于温热血腥的红色液体溢出来时弄脏了殷殊鹤冷白的指缝,流淌出极其艳丽且夺人心魄的痕迹。

感受着腹中传来的剧痛。

萧濯想问殷殊鹤是怎么避开他的耳目将这把刀带在身上的,还想问殷殊鹤有没有想过现在动手杀他的后果,可对上那双刚刚还沾染着情欲现在已经彻底回归冰冷的阴鸷眼眸,他闷哼一声,用力握住殷殊鹤持刀的手,强势按着他的手一起捂住自己的伤口,阴沉笑道:“……我早就说过你眼睛都不眨杀人的时候最漂亮。”

殷殊鹤定定地看着萧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