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页

殷殊鹤怎么忘记了,萧濯早就不是当初那个被遗忘在冷宫中受尽折辱的不受宠皇子了。

这些年,他亲眼看着他越爬越高,亲眼看着他在朝中助力越来越多,亲眼看着他麾下的势力越来越大……是他选错了人押错了宝,现如今落得这种下场也是活该。

殷殊鹤深吸一口气准备起身,注意到他的动作,萧濯立刻拉住他的手,微微笑了起来。

他用手捧着殷殊鹤的脸颊,伸出舌头滑过他的唇角,像极了深爱他的模样:“我刚才都已经说过了,我能走到今天公公居功至伟,我怎么可能杀你?”

但萧濯对殷殊鹤的称呼已然从督公变成了公公。

“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那我们就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萧濯用膝盖将殷殊鹤的大腿撑开,好让自己能离他更近,愈发过分地亲吻和唇齿交缠,以绝对掌控地姿态说:“……这些事情确实都是我做的,公公生气了吗?”

萧濯用力舔弄他的唇珠,语气认真:“生气也没办法……要是把公公换成我,应该也不会允许像东厂这样的势力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吧?”

殷殊鹤身为司礼监掌印,控制东厂多年,无孔不入的锦衣卫在他的统领下几乎渗透进大启朝每一个见不得光的地方。他掌握着所有官员的把柄,他的耳目遍布皇宫和京城,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有资格成为权势滔天,对无数人生杀予夺的权宦,让无数人对他鄙夷不屑,却又不得不在他面前卑躬屈膝。

萧濯跟他那个昏聩无能却又贪恋权位的愚蠢父皇不同。

他不可能容忍未来由他完全掌控的江山存在一个连世家都有所不及的巨大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