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身有隐疾尚还可以理解,殷殊鹤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身为天潢贵胄的萧濯会对他这样一个身有残缺的阉人如同中蛊一般痴缠上瘾,仿佛怎么也要不够,真是可笑。
今日殷殊鹤确实是犯了病。
他的病症隐秘又特殊,虽然令他恨之入骨,却也如同附骨之蛆,根本无药可解。
平时尚且还能自抑,偏偏每逢大事发生,只要遇上心情激荡就愈发难耐。
他厌恶任何失控,却又无法控制这种失控。
此刻感受着萧濯粗暴又炽热的亲吻和索取,殷殊鹤肌肉紧绷,那股浑身上下似有蚂蚁爬过的痛苦煎熬之感已经像潮水一般褪去,身体也不再颤抖,但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种不可宣之于口的强烈渴望。
他跟萧濯在暗地里厮混过无数回。
他知道解了他的病症萧濯也不会停手,他会十倍百倍的浇灌他,满足他。可是此时此刻,殷殊鹤听着窗外传来噼里啪啦的剧烈雨声,看着萧濯用红色的、温热的舌尖在他皮肤上勾抹、打转,感受到到自己的心脏跟萧濯的呼吸一样起起伏伏,他却不像平时一样沉沦享受,只有满心的冷意跟鄙夷。
冷意对萧濯。
鄙夷对自己。
“督公为什么不说话?一点都不专心。”
萧濯鼻息滚烫,慢条斯理用手紧紧扣住殷殊鹤的脖子,咬住他的嘴唇低声问:“从今日戌时开始你就心事重重,督公在想什么?”
“殿下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殷殊鹤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