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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大启朝迄今为止权势最盛的宦官。

司礼监掌印,提督东厂,位同内相,领着一批鬣狗一样的锦衣卫监察百官,搅弄风云,手段阴狠毒辣。多少人畏他、怕他,也在背后咒他、骂他,恨他身为阉党竟敢乱权祸国,却也不得不忌惮和屈从于他?

没人知道他早在五年前就成了萧濯的盟友,他用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助萧濯上位,为他笼络朝臣,替他铲除异己,就连今日萧濯率领的私兵能这么顺利闯进宫门,也离不开殷殊鹤在幕后推波助澜。

更没人知道他们在过去那五年的合作中,从互相怀疑、试探、利用逐渐演变成了现在这种见不得光的暧昧关系——畸形、亲密、缠绵、潮湿、炽热、爱欲纠缠。

外面雷声滚滚,窗外雨水如柱。

无人关注的冷宫内气氛却滚烫淫靡。

刻着殷殊鹤名字的牙牌已经掉在地上。

萧濯身上沾染着禁军鲜血的披风也脱下来胡乱丢在外面。

萧濯箍着殷殊鹤细窄的腰身,隔着绯红色的飞鱼袍服滚烫又用力地摩挲他内里紧致又细嫩的皮肉:“怎么样?督公好些了吗?”

“早就猜到督公今日可能犯病……所以我特意命人布置了这间屋子,如何,可还能入督公的眼?”

殷殊鹤呼吸渐乱,哪里顾得上去看这房中的布置?更何况左右都是冷宫,就算再好又能好得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