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琮没让任人察觉到他的异样,却一整顿饭都吃得味同嚼蜡。
理智告诉他不该怀疑自己,更不该操关心刑霁跟他分手以后在干什么,可沈易琮忽然发现……他自诩成熟理智,到头来也不过是个连自己感情都控制不了的普通人。
多可笑。
天知道他甚至有一瞬间想直接推开隔壁包厢的大门,亲眼看看刑霁是怎么跟别人在一起的,问问他跟他一拍两散是为了换一个性价比不高的金主,还是改了性子准备跟何琪这个年龄相仿的小男孩谈恋爱?
但沈易琮的修养不允许他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更何况他根本没有立场去质问这些。
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可笑至极的同时,也控制不住觉得内心刺痛,难以忍受。
于是酒虽然没喝多少,但一根烟接一根烟的抽,沈易琮将烟灰弹到烟灰缸里,面无表情地想:错误的心动就是这个样子,因为他太愚蠢,所以才三十多岁了,还为了一个比自己小十四岁的人在这里怅然若失。
别再一错再错了。
跟刑霁擦肩而过的时候他提醒自己,是时候该彻底结束了。
把过去的三年全部忘记,放他跟刑霁都回归自由,以后桥归桥,路归路,谁也不认识谁,谁也不干涉谁。
只不过他还是没忍住在停车场里多留了一会儿。
他想亲眼看刑霁跟另外一个人一起上车。
以前他们上车第一件事就是接吻,所以刑霁跟别人也会吗?
还是会更激烈?
毕竟刚才在包厢外面刑霁的状态已经直挺挺杵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