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霁深吸了一口气。
他憋不憋得住这股药效带来的欲望确实是不太清楚,但他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要是再听何琪多说两句话,他肯定是憋不住把这个三观不正的小屁孩按在车窗户上狠揍一顿。
然而骂人的话都到了嘴边,刑霁脑袋猛地晃了一下,不受控制伸手扶住车身,额头已经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连看人的视线都模糊出一层虚影。
知道情况不妙,刑霁不再看何琪,也不说废话,转身就要往自己车上走,但何琪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弃?
原本他跟人上床向来讲究个看对眼了你情我愿,像现在这样要靠下药求艹的做法实在不是他的风格。
但可能是越是得不到就越想要,刑霁在他遇见的心动男嘉宾里不仅长相气质排名第一,难搞程度也排名第一。因为强扭的瓜不甜,何琪反倒起了一股逆反心理,跃跃欲试非想把这瓜强行扭下来试试。
他的想法很简单——
刑霁是直男也就算了。
既然他能跟男人在一起,为什么偏偏要拒绝他?
这个圈子里其他人不都是这样玩的吗?
今天跟这个睡,明天跟那个睡,反正不谈感情,看完体检报告以后爽就完了。
刑霁凭什么拒绝他?
他比沈易琮年轻这么多,他差在哪儿了?
他咬牙切齿挡住刑霁的动作骂道:“你他妈被下了药都不愿意上我,跟我睡一觉有这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