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琮这才想起来,之前为了给刑霁铺路,他让宗明瀚跟圈内几个重量级的投资方和制片人约了个应酬饭局,准备把介绍刑霁给他们认识,就算短时间没有项目,也能够混个脸熟,有益无害。
但现在……沈易琮自嘲一笑,不自觉又点了根烟:“知道了,就我们两个去吧。”
“什么意思?”宗明瀚有点没听明白,“刑霁下周档期排不开?这顿饭不是替他攒的场吗?主角不到,咱俩去是准备纯叙旧吗?”
反正宗明瀚迟早也要知道,沈易琮没准备遮掩:“我跟刑霁结束了,玩完了,以后我不需要再帮他铺路,也不需要再给他资源。”
“……”虽然沈易琮的语气很平静,但宗明瀚却莫名从里面听出了些许不太妙的感觉,他在电话那头问:“易琮,你还好吗?”
“什么叫我还好吗,”沈易琮用食指跟无名指夹着烟,笑了一声,但脸上却没什么表情:“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再说了,”他吐出一口烟圈,“你之前不是也劝我早点结束这种不正常的关系,免得最后不好收场吗。”
我——宗明瀚默默在心中腹诽,我那是看你真的对刑霁那个兔崽子动心了,劝你早点把情人变成恋人,否则就及时止损,免得越陷越深。
只不过这话现在说出来明显是在火上浇油。宗明瀚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你们是吵架啊,还是真结束了?”
“当然是真的,我从来不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沈易琮又笑了一下,但沉默了片刻抽了口烟补了句话,语气听不出情绪:“只不过一拍两散的时候我拿纸巾盒砸破了他的脸,不知道会不会留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