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来,刑霁在他旁边的时候沈易琮睡眠障碍的症状已经轻微到基本可以当不存在,因此刚刚发泄完的身体很快感觉到疲惫,不带任何防备地贴着刑霁昏昏欲睡。
然而,看着已经快把眼睛闭上的沈易琮,刑霁心里那股刚才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冲动忽然就有点按捺不住的感觉——
虽然不是最好的时机。
虽然没有最浪漫的场景。
但既然已经公开了,那么是不是应该择日不如撞日……
这样想着,他喉结滚动一下,按住沈易琮的肩膀低声道:“要不你现在先别睡?”
“嗯?”沈易琮睁开眼睛,在刑霁嘴唇上亲了一下:“怎么了宝贝儿?”
刑霁掀开被子从床上下去,大步走到沙发上捡起自己之前团成一团藏起来的外套,拿出那个他定制了整整半年的戒指。
沈易琮看着他的背影已经猜到了他准备做什么。
刚才的睡意瞬间消失,即使有所预感,心脏在这一刻依然跳得飞快。
把戒指盒拿出来以后,刑霁没有立刻过来,而是用最快速度单手扯掉了身上当睡衣穿的t恤,然后行李箱里找了件熨烫整齐的衬衫跟西裤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