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霁没继续搭理他。
其实他根本不需要陈义多说,之所以会问出那句矫情话,纯粹就是想听听身边亲近的人说点好听的话。
没想到会收获意外之喜,刑霁靠回椅背上望向窗外的云层想,他真是这段时间拍戏把头给拍昏了。
“对了刑哥,”陈义又问:“你之前让我准备的东西还是照常吗?”
刑霁“嗯”了一声,“照常,别让他发现。”
到酒店楼下的时候刚刚晚上九点,闻冉已经在楼下等着了,看到刑霁立刻把房卡递给他,“沈老师八点钟吃完饭回的房间,明天早上九点起床录节目就行。”
刑霁了然,收起房卡跟陈义交代了一声就推着行李箱上楼去了。
刷卡按下沈易琮所在的楼层,他站在电梯中间一边看着屏幕上的数字不停变化,一边给沈易琮拨出去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沈易琮接得很快:“晚上没有夜戏?”
“嗯,”刑霁发现无论过去多久,他只要听到沈易琮的声音就会不自觉扬起嘴角,此刻也是一样,连着坐了两趟飞机的疲倦完全消失,只剩下迫不及待想看到这个人的冲动,“今天收工的比较早。”
伴随着“叮”地一声电梯门打开,沈易琮在电话那头问他:“回酒店了?”
刑霁看了眼房号,然后按照标识往沈易琮所在的房间走,再次“嗯”了一声,不动声色回答:“要视频吗?我想看你。”
沈易琮笑了一声,正准备说话突然听到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于是他拿着手机往门口走:“先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