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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偏偏凑近沈易琮,压着嗓子明知故问:“我刚才说的话,现在能实践一下吗?”

两辈子加起来他们不知道做过多少次。

可沈易琮望着刑霁眼睛里倒映出来的自己,依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心跳跟悸动,让他渴望被贯穿,渴望被填满,渴望和眼前这个跟自己纠缠了两辈子的人就在这里,别的什么都不管不顾,做到天荒地老精疲力竭。

那根刻着沈易琮名字的项链还明晃晃挂在刑霁胸前。

沈易琮揪着那根链子将人拉得更近,压抑着那些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渴望同样明知故问:“哪一句?”

刑霁二话不说直接低头吻了上去,连铺垫都没有就把舌头探进沈易琮嘴里,嘴巴吮吸,舌尖纠缠,在凶悍又强势的亲吻中,他抽出一点缝隙含糊道:“不管重生多少次,都只有我能跟你做这些。”

……

这应该是两个人最疯的一次。

都彻底失去理智,都没有一丝保留,到最后汗液跟其他不明液体混合在一起,沈易琮躺在已经打开按摩模式的浴缸里抬起胳膊遮住眼睛笑。

真疯了。

大白天折腾成这样。

每一次以为他跟刑霁已经到极限了,刑霁都会身体力行告诉他极限之外还有再极限,崩溃之后还能被拼起来继续。

感受着身体极度透支传来的酸痛感以及连续不断让人浑身酥麻的余韵,他觉得其实刑霁说得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