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伸手抓住沈易琮的肩膀将他推到墙上,死命地搂住他,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为这辈子的错过,也为这辈子还有机会能弥补,“不疼,我一点都不疼。”
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气息。
平时再怎么疯都始终留有一丝理智的沈易琮也控制不住心神震荡,红着眼睛反手搂住自己的小狗,狠狠回应,跟他激烈拥吻。
于是他们死死纠缠在一起,像打架一样从电梯厅到门口,再拥吻着分出一只手按开指纹锁开门,然后不知道是谁抬脚把门踢上。
两个人都气势汹汹,撕咬着恨不得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可能是那股压抑了两辈子的情绪实在太过汹涌,导致这个吻没人使用什么所谓的接吻技巧,完全毫无章法,更像是在发泄和证明什么。
直到因为长时间接吻导致缺氧而呼吸急促才不得不短暂分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刑霁胸口起伏着捧住沈易琮的脸,用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努力控制自己的语气悔恨道:“都是我的错,是我做得不好,上辈子我让你担心了是不是?”
明明出车祸的人是刑霁,现在他却慌乱至极,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来祈求他的原谅。
沈易琮感觉到某种比之前更甚的,更加细致和具体的涩意与钝痛涌上心头。
同时也更加笃定自己的某种猜测。
沈易琮短暂地闭了闭眼。
但因为他沉默的时间太长,长到刑霁控制不住感到忐忑和无措,他看着沈易琮说:“怎么了?你刚才要说什么?沈易琮,你跟我说句话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