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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真是犯贱。

竟然有一种跟刑霁断了以后没办法接受任何人的感觉。

真是三十多年都白活了。

果然先动心的那个人是输家,他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单方面越界就该承受越界该承受的后果,这一切都是他自己活该。

最终他送走了自荐枕席的男演员,关上房门走到浴室洗澡。

当热水迎头浇下,密密麻麻的水珠包裹身体,不知想到什么,他感觉自己沉寂了近半个月的欲望隐隐有些复苏的迹象。

或许人喝了酒就是很难抵御本能。

他闭上眼沉默了近十秒,最终自嘲一笑还是靠着墙将手滑了下去,伴随着水声呼吸渐重。

然而顶点到来的那一刻快感却没有以往那么强烈,胸口那股空洞和隐痛感愈加清晰。

沈易琮觉得自己真是病得不轻。

从浴室出来以后他又开了一瓶红酒,一个人坐在落地窗前喝到凌晨三点,反正睡不着,总得给自己找点事做。

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他已经记不得了。

第二天是被高泽跟宗明瀚两个人的电话吵醒的。

听清楚电话那头说了什么的瞬间他就清醒过来,理清事情前因后果以后,顾不上因为宿醉而头疼欲裂的身体,他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下来,快速向高泽发出指令,要求公关部门所有人现在立刻马上行动起来。